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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2017

如果我還有哀傷,讓風吹散它~

最近我常在想 如果有人發明一種機器 可以測試嬰兒在出生前的意願 會不會有很多嬰兒 其實並不想來到這個世界? 每逢父親節母親節 社交網站就會有大量歌頌父愛母愛的文章 歌頌父母親把孩子帶到這世上的偉大 我們從小被教育要孝順父母 因為沒有父母就不會有我 可是從來沒有人問過我 我想不想來到這世上 如果在出生前有人問我 也許現在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了 我恨我的父母 恨他們把我帶到這個世界 但我也同情他們 他們也是這樣長大的吧 多少人結婚生子 為的只是老來有兒女照顧送終 誰在乎你願不願意 快不快樂 我們從小被教育 你的生命是父母賜於你 要感恩要孝順 不然你就是個大逆不道的敗類 你要沿著相同的道路結婚生子 繼續無止盡的循環 這就叫做傳承生命 但沒有人可以告訴我 為什麼我要把自己的苦痛 一代代的延續 為世上增添更多苦? 這世界已有太多人在苦海中沈淪 每當我看著自己的父母兄妹 再看他們那些可憐的孩子 我只慶幸自己 沒有因為他人的眼光走上同一條路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不孝不仁不義 那就讓我下地獄吧 可以的話 我希望可以把世間所有苦難 都一起帶走 願所有我愛的人 從此沒有哀傷 願一切眾生 快樂 安詳 解脫 解脫 解脫

存在

林肯公園主唱自殺身亡 萍傳來信息說擔心我 我答說有天我真的走了 她應該為我開心才對 我一生中最大的夢想 就是可以英年早逝 可我的英年都快過完了 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呢? 每每回到老家 情緒就會低到谷底 眼淚好像怎麼流也流不盡 每次踏出家門 我都希望自己 從此不必再回來 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 我常想哪天我真的死了 我的朋友會在多久後發現? 是十年二十年後 還是永遠也不會知道? 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 連想起都多餘的過客 這個世界少了我的存在 似乎不會有什麼不同 那我的存在對這個世界 有什麼意義?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

下一站。。。

回家不到兩個星期 被問得最多的問題是 什麼時候再出門 下一站是哪裡 現在的我 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礙眼是吧 我也希望有人可以告訴我 我還能去哪裡 如果可以選擇 我最想去的 當然是天國 那是我從懂事以來 就夢想去的地方。 ————————————————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發現自己腦中對七歲前的記憶 是一片空白 唯有從家裡那些泛黃的照片 尋找自己確實存在過的蛛絲馬跡 那些照片告訴我 我曾經上過衛理幼兒園 甚至參加過跳舞活動 照片裡那小女孩的輪廓 與現在的我是有點相似 小學時的我 被哥哥對著門牙贈了一腳 從此被冠上暴牙妹的称号 因為自卑和討厭被嘲笑 當哥哥妹妹跟著鄰居小朋友到處玩耍時 我總是窩在家裡念書 天知道我一點都不愛唸書 卻以年年班級第一名的姿態 努力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只有讓父母以我為榮 才能讓在身為長子的哥哥和千金的妹妹身後永遠被忽略的我 繼續有存在的意義 偶爾我會自殘 偶爾會被父母鞭打得身上青一片紅一片 偶爾會想提早結束 我不懂意義何在的生命 高中時我和一班同學被選上 到離家鄉三小時路程的古晉讀寄宿學校 當時習慣自閉連話都不多說的我 懵懵懂懂地就離鄉背井跟著大夥去了 然後就像後來朋友們所說的 突然 180 度轉變開始說很多很多的話 可能離開了困鎖我的家 也讓我的靈魂從此被釋放 我再沒有追求完美成績的需求 學會敞開心胸交朋友玩樂 那是我生命中第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高中畢業後因為考不上大學 唸了兩年的大學先修班 在升學壓力下換來的也只是埋頭苦讀的記憶 順利以第一志願考上當時最好的大學 卻在第一個學期就清楚知道 這不是我要走的路 掙扎了許久想過放棄 但為著將來的鐵飯碗 咬緊牙關硬啃出張大學文憑 所幸附贈了珍貴的友誼 也開拓了我對音樂的熱愛 那是我生命中第二個重要的里程碑 大學畢業後我乖乖的找了份工程師工作 安安份份一轉眼晃了四年 上班下班等月底發工資還債吃喝玩樂抱怨 直到友人遊說我到日本進修 連碩士建議書都幫我打好 我知道不能再這樣虛度光陰 考了幾張文憑順利取得獎學金 毅然辭了工作就飛到日本 那時朋友甚至哥哥都說佩服我勇於放下的勇氣 自己倒覺得沒什麼勇不勇敢的 不過就是捨棄了一份不太喜歡的工作而已 即使不為那碩士學位 能踏上不知得存上多久的錢才能去的日本 對我來說機不可失 那是我生命中第三個重要的里程碑 換來的是不鹹不淡的日語 和一生都忘不了的風景 從日本回來後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