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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21

那就这样吧

在床上瘫了一天一夜后,今天递起心肝起床开工。如果说还有死前必须完成的事,那大概是手头上那八百件。没完成可能会死不瞑目。半个衣橱的CD已经半卖半送到只剩20几张,剩下那些进垃圾桶也无所谓。另外半个衣橱的布娃娃本想趁圣诞节送到孤儿院被妈百般阻拦,最后让表弟全拿去送同学。希望他们懂得珍惜。花了几天整理的爸那些邮品现在已没有价值,扔掉前可能问看有没有博物馆要收留,也算仁至义尽了。大批书本想问图书馆要不要收留又被妈百般阻拦,留给她到时自己处理算了。能丢的陆续丢了,不能丢的找天再一次烧了。烧东西原来挺有快感,左邻右舍三天两头都在露天焚烧应该不至于去举报吧。既然全天下都在告诉我把自己管好就好环保留给其他人去担忧,还有什么好说呢。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把力气省下来唱唱歌至少还能自爽。心血来潮想烂漫一下给老板寄张明信片。以前买一堆明信片又不喜欢寄出去因为不知道写什么好,后来收了太多偶尔寄出还被嫌字太丑不知道在写什么,吃力不讨好。所以还是一起灰飞烟灭算了。其他的事要等明年了。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了。那就让我再瘫几天吧。当今世上除了老板和大姨妈还有谁能这么纵容小珊呢。

帶我走

下午接了一通來自銀行的電話。上週打來幾次我都沒接,今天再打來第二次想說可能真的有重要的事就接了。被問了一堆問題,戰戰兢兢邊回答邊想會不會又是騙子?這些資料透露沒關係吧?懵懵掛掉電話後努力回想給過什麼資料,越想越緊張,下樓跟媽說我剛接了一通銀行的電話被問了很多問題,她臉都綠了叫我趕緊打去銀行確認。跟銀行確認真是銀行職員打來的後才鬆了口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現在凡是銀行業務都讓我精神緊張,加上事發後連連發惡夢夢見媽銀行的錢被騙走,感覺整個神經衰弱到腦袋都無法正常操作。每天早上睜開眼焦慮感便席捲而來,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我 好 想 死

生存之道

今天見到妹妹分享另一個被騙受害者陳述事發過程的視頻,故事情節基本上跟我的大同小異,分別是受害者是被要求下載一個叫BNM的app,填寫銀行資料後戶頭裡的錢全被轉走。這個手法更是高明(畢竟這年頭像小珊珊這麼天真無邪會親自到銀行抱一大袋現款送出去的應該也不多)直播視頻下不少人冷嘲熱諷說這種故事也太老土,新聞都不知見多少次了還會受騙等等。那些人大概無法理解當事人(而且似乎還會專攻那些家裡正好出事的人,是巧合嗎?)在種種心理壓力下無法正常思考的狀態。那時 紀錄 完本想分享到馬特市,據聞這種騙局不止在馬來西亞,在港台新加坡也發生不少。但考慮到會有不少令人難受的評語,我目前實在沒有多餘的正能量去消化這些。這個世界不止沒有天理王法,連人情味也已經是種奢求。  媽說我會掉入騙局是因為跟社會脫離太久。的確這些年我選擇不看不聽社會新聞,太多負面新聞只讓我對這世界更加心灰意冷。我只想靜靜過好自己的生活,但原來這樣的生存方式行不通。這樣的代價不會讓我從此關注社會新聞,歹徒的手法陳出不窮,各式各樣的新花招根本防不勝防。時時刻刻都得提心吊膽,接個電話點個連結圖片都得戰戰兢兢,我寧願從此兩袖清風,爛命一條誰要就拿去。現在除了家人的來電什麼電話都不想接,但歹徒也可以用相同的手法顯示你家人的電話號碼不是嗎。也許最終棄用手機網絡才是上策。  警方銀行方面對這類騙局早已見怪不怪反應冷淡,也不指望他們能破案。分享的故事不知幾個人看了,也不知多少人能消化和記得住。沒交過學費很難入腦吧。我經過此事後要提交身分證副本或照片時會記住要畫線寫明目的和日期以防被盜用,這大概是這事件中我學會最寶貴的一課。保護好自己,大概是這亂世中最重要的生存之道?

我掉入了一個騙局

2021年11月16日我在吃早餐时家里电话响起。我们一般很少使用家里电话,母亲说由几个月前开始不断来电,接起来是电脑自动留言系统说这条线将被切断,她接到都会直接盖掉。我想了解是什么状况,试过几次跟着留言系统指示按9连接客服但都无人接听。今天我同样接起电话按下9接客服,终于被接通。我说家里电话是登记在我刚过世的爸爸名下,她便要求我的个人资料。之后她帮我连接到一名华裔同事Edwin Liew,说系统显示我在今年8月16日在网上登记一个在霹雳洲怡保的固定电话,有笔马币1188.48的未付账单。我说我没去过怡保,九月底刚从国外回来。他说有可能个人资料被盗用要立即向警方报案。上周我在本地银行想开个银行账户被告知我的名字在黑名单上,有可能只是同名同姓。我感觉有点怪异,同名同姓的人很多,身份证号码要吻合才会被列入黑名单吧?银行职员说可能只是系统问题,几天内尝试几次后账户顺利开成。我虽然还是感觉有点怪异但也没想太多。现在联想起可能真是身份被盗用。 接着这位Edwin帮我连线到怡保警局,一名华裔刑事调查警官ANG接手我的案件。他首先要我上网查询怡保警局的电话号码,说他会用这个号码打到我的手机。手机接通他要我确认是这个号码证实真是怡保警局打来的。向我了解整个过程后,他说他会把报案报告交给电讯公司,要我暂时不必担心未付账单的事。关于身份被盗用,他要我回想曾经在什么地方交过身份证副本或照片,以及有没有做好防御措施在副本上划线写明用途日期和签名。我回说各种银行保险业务等等很多场合都有但都没做防御措施。他指责我们市民罔顾这些防御措施以致身份被盗用。接着他查到我今年10月1日通过网络开过一个怡保当地银行MAYBAN的户口。这个户口涉及诈骗及洗黑钱案件,已有受害者向警方报案。有个被逮捕的嫌犯JIMMY WONG家中被搜出三百余张提款卡,其中一张上有我的名字。他的口供招出涉及的三百多人中有些是自愿贩卖个人资料包括银行账号给他。这人曾经在砂州某市区的MAYBAN当过经理,三年前退休后移居怡保。他向我描述这人的外表特征,问我有没有印象曾在任何场合中和这人有过任何接触。我说完全没印象,也从未在任何MAYBAN开过银行账户或做过任何需要提交身份证的业务。由于我无法提供有利证据证明我没有贩卖过个人资料或收过来历不明的付款,他要求我协助警方调查以证清白。我问若涉及这么大宗案件为何没有直接来逮捕我,他答说涉及人数...

10陰

轉眼過了一個月。現在的生活作息不外是整理舊物和當司機。各種忙累懶連聽歌唱歌看書寫字的閒情逸致也不太有。整理爸的遺物之餘順便也整理自己的。死後才得以由一點點蛛絲馬跡被拼湊認識又有什麼意思?清完保存了幾十年的書信照片,像把昨天再活過一遍,從此以後只剩眼前和未來。回頭看爸保存得好好的幼兒班小學中學的成績單活動表,我的童年除了黑白無彩的讀書記憶似乎沒其他,一種心酸感。好像不知不覺中錯過了不少。總以為自己成熟,回望才知道原來有夠幼稚。話說之前讀到有關高敏族‘症狀’還中不少,同一時間怎麼又能那麼遲鈍?後來比較深交的朋友幾乎都曾一起出遊。有說一起旅行最能考驗友情,那我人品應該還算不太差? 可以回顧過去是幸運的吧?多少人忙著前進連停下來的時間也沒有。但反思得多也不見得就會走少點冤枉路,懵懵地走開心就好未嘗不可。無知是福,絕對真理。爸後期似乎有些難言之隱,早點解脫也許真的該慶幸。現在除了等死也想不到更偉大的人生目標,只求好吃好睡好拉經痛胃痛頭痛都輕一點可以的話歌唱得再好一點,就夠了。

I’m missing you

「等你回來後我們找家五星級飯店奢華一晚好不好?」 事發前你在安排去杜拜旅行。結果最後兩週假期都在為我回國的事四處奔走。你說換作是我肯定大發雷霆。我也覺得。我的耐性從來不及你。 「以後我們不要再為小事吵架了。」 每一次離別前你總會特別溫柔,對我千依百順。後來吵架的次數好像真的少了許多。你說我脾氣真的有在變好。可能是你學聰明了。知道我吃軟不吃硬。連我的經期都瞭如指掌。 「我好想抱你。」 知不知道這讓我多難受。我何嘗不想躲進你懷裡。讓你替我擋風遮雨。 「你睡著的時候,我會飛到你身邊。」 現在是在演人鬼戀嗎。 找個更合適的人,把我忘了吧。 「我不要。我只要你。」 兩個月後你就會把我忘了。 「我不會。」 「我愛你。」 我好想你。

19雨

一連幾天都在下雨。戶外活動暫停。整整爸的遺物,摸摸塵封已久的吉他,刷刷網發發呆,日子一天天也過得挺快。房裏玩具公仔CD書等之前整理出來沒送出去現在這種狀況大概更不容易。媽似乎做了決定留下,順理成章又圓了繼續拖下去的藉口。決定回來那一刻已清楚知道回去不易。仁義和自由擺上天秤明知不會有其他選擇,再說什麼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我的人生只是你的附屬品,從你肚裡冒出來那刻就不屬於我。是我天真以為可以走自己的路。總算也走過一小段,靠回憶活得下去吧。 後知後覺可以設定遊覽權限,還沒想好怎麼做之前先這樣吧。 現在什麼也不想想。 路還長 夢還多?

16雨

幾乎一整天都在下雨。心情也灰灰的。跟老闆通話不歡而散。想把媽從臉書拉回現實不果只好自個在戶外拈拈土惹惹草當運動平心靜氣省得在家裡起衝突,可今天天不作美。趁雨偶爾停下的空檔到後院繼續鋤草。鄰居伊班老太太一見我出來就來陪我聊天;說我鋤頭不夠利把她家的塞過來;見我老趕蚊子就點蚊香遞給我;見雨又來了就大聲喝我快進屋去。讓我突然懷念起外婆。記憶中童年很多時候都在外婆家跟著外公外婆,跟父母反而感情很疏離。那時心理醫生說我總在批判自己和批判世界,後來恍然那是因為從小媽媽就不斷在批判我。小時甚至常懷疑自己是撿來的為什麼媽媽從不批判哥哥妹妹只針對我。現在想或許正因為我比較像爸跟他們不一樣?整理家裡的東西愈發覺得我跟爸真的狠像。都不太懂得生活,不善溝通,喜歡靜靜躲在自己的世界。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怪咖,儘管我們都很努力想融入他們的世界。但爸不會批判世界,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得其樂? 爸你真的快樂嗎?至少現在快樂了吧。 請讓我擁有你 失去的時間

Our world

再多視訊 再多想妳愛妳 也觸不到 吻不到 緩緩瓦解中 屬於我們的世界 Would you mind, if I crumble?

14陰

前兩天的故事未完繼續。話說卜的那個叫四兩三錢會活到八十歲,跟N年前香港廟街算命佬說的一樣樣。跟媽提起她第一反應是那你該去找工作了不然怎麼活到八十歲 (心裏OS:連保險都幫你買好你居然還要活辣麼久,我的老天鵝!)本來廟街算命佬的話從沒放在心上,即使當時同行的萍總沒事愛提醒我沒那麼容易死得掉。自己算出來的就不得不信了。就這樣攤著真的不會餓死嗎?就走著看吧。順。從。天。命。🙄 今天媽一個叔父肺炎走了。幾位朋友同學的親人今年也先後走了。媽說現在一見類似「以沈重心情⋯」這種開場白的短訊都心驚膽顫不知又輪到誰。真的,這年頭死亡離我們近了許多。也趁機向家人提了 生前遺囑 和遺囑的重要。有聽進去的只有媽一人。能做的都做了,聽不進去的也無法,各人自有其造化吧。 老媽現在一日六餐勢要把我養成肥珊,發育期都沒養胖過現在可能嗎?憑她癌後迅速變回白白胖胖的成功史,她的體積好像比較值得擔憂。為促使她多活動不要成天刷臉書網購,網購了些菜種子,希望後院八百年沒活動的土地爭點氣至少給我收成幾條菜。不然就當運動也好,反正現在好像也不適宜跳舞。 回到家沒太大動力想唱歌,大概離爸近了一些的緣故。偶爾媽提起爸一些事,原來我們都好像從未怎麼了解過他。孤獨究竟是自己的選擇,還是無何奈何?

流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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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第四天。日子不外是吃喝拉撒睡。鄰居反應一律是「你媽現在有人作伴了」。除此之外暫時也沒派上多大用場。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當官的比全馬任何地方都大牌急也急不來。但這裡的人耐性不見得有被訓練得比較好。開個車出門晃一圈回家要靜心一下午才把氣嚥下去。真的能撐到年底嗎? 家裡擺著的電腦都十三歲了。這年頭電子產品能存活超過十年也算奇蹟。除了鍵盤有些字母打不出來要用virtual keyboard和各式各樣小問題之外。打長篇一粒粒點實在太考驗耐性,用來排個版倒還可以。 終於總算打開那擺了八百年的 村上春樹精選集 。一口氣看了一大半「挪威的森林」。結論是:翻得真的有。夠。爛。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快速掃瞄下打發點時間也好。至少故事情節沒差太遠。有說在校學的許多東西看似沒什麼用,但其實是在訓練我們的思考系統。話說前兩天見媽在為妹妹女兒的功課傷腦筋,五年級的數學沒人搞得定我瞄了一眼三兩下搞定。原來姊代表學校南征北討不是浪得虛名(搞定小學五年級的數學到底有什麼好驕傲😂)不過那年代這應該算是中學程度的數學,所以時代還是有在進步的(?)重點是,學校總算沒白上。 今天挖到本卜命書。名字算出來是「月中有丹桂 人終攀不著 雲梯足下生 此際好落腳」。據說是順從天命的意思?生辰八字算出來如下 看起來好像不錯

My loneliness

小時我很害羞,不太主動跟別人說話。想說比較多話時就用寫的然後找機會塞到對方手裡。不是表白那種,可以是任何話。印象中寫給學姐的同學的都有。那時總相信寫的比說的誠懇。說話大多是直接反應,有時甚至沒經過大腦就直接反射性說出來。寫的至少在交出去前會檢查會修改。有些難以啟齒的話,用寫的也感覺比較不尷尬。 印象中除了離家後偶爾與家人通電,跟朋友幾乎沒有通電的習慣。那是還沒有網絡的時代,還在流行書信,明信片,賀年卡,紀念冊,筆友等等。後來從紙上移到電腦上,從中文寫成英文(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也樂在其中。彼此維持一種安全距離。 之後開始寫部落格。很多時候是自言自語。偶爾有人來訪留個言,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像阿嗅說的,如投下不知會被誰撿起的瓶中信。寂寞嗎?其實不會。可能一向習慣孤獨。只是有時回頭看會認不出那個幾天前或幾個月前的自己。文字會不會說謊?以前堅信不會,現在的答案是人無時無刻不在變化,下一刻不同上一刻也不足為奇。口頭說的話記錄起來的話,大概也會有相同狀況。可能差異更大。 這一個月的通話時間大概比之前幾十年加起來都多。有種心力交瘁之感。讓我享受一下最後兩天的孤獨吧。

Counting down

今天肯定是第十天。因為有swab test。獲准放出去散個步聊個天。大夥似乎都過得還不錯。不知是終於戰勝時差睡得比較好還是灌了不少水還是有靜坐有保庇還是有人叫我珊帥爽到還是今天陽光普照反正就是感覺回魂了不少。靈機一觸網購了些水果和美祿(陪伴我多少青蔥歲月的美祿!)早想到就不必天天睡醒等早餐早餐後期待午餐午餐後盼望晚餐晚餐後早早洗洗睡免得肚子又餓睡不著了。今天洗的衣服終於有點陽光的味道。歌也唱得順暢得多。幸福感瞬間暴增。然後驚覺只剩四天。都還沒好好放空就好像時日無多了。然後昨天午睡夢見不知在哪遇見日本的教授一見我拉著我質問什麼不記得。大概是為什麼把他從臉書刪了。都還沒夢到老爸先夢到你還想怎樣😂 然後就醒了。 我是仰望者 就把你唱成歌 我會把這首歌唱好的😢

隨廢

第七天?第八天? 感恩家人朋友時不時來查看我死了沒有。還有offer送東西來的。不想麻煩任何人。即使除了不定時送來的冷飯菜和鄰居發出的噪音外基本上就像處在一個無人荒島。活動量不太大勉強還可以捱過去,只要小胃不抗議小珊必能抗戰到底。 島上有網路是好事還是壞事?久未聯繫的朋友找我聊天,不知是不是看我一直在發歌怕我悶。要做的可做的多的是,唱歌純粹就是想唱而已。明明打算要好好放空卻經不住網絡的誘惑。這真的無法跟靜坐課程相提並論。 想有人可以說說話。太多卻又覺得煩想靜一靜。靜不下來的是心吧。N久前跟他說現在連一個能聊天的朋友也沒有,他說是我自己把門關上的。後來甚至把門也拆了。不記得當時甚麼心態,大概就是這輩子不會再有交集的概念。但原來這輩子怎麼也過不完。今天見到11年前畢業小夥伴們做的影片,又覺得自己好像太狠了點。總有做不完的蠢事啊。萍說我是她認識的人當中最聰明的一個(是哄我的吧)。我說她才是真智慧,懂得什麼最重要,總會主動關心問候身邊的人。幾年前我在這裡誇下海口說要學著主動關心朋友結果沒做到。大概有違自己的本性。有些事真的無法勉強。 iPad寫太長後面會看不到。就這樣~ 耍廢也是一種 奇妙能力

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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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或第四天? 腦子還是不太清醒。今早偷喝了半杯咖啡,很稀很稀也喝得心悸悸。誰說咖啡是鎮靜劑? 不間斷的短訊。電話。 唱歌怕吵到鄰居。放不開。 書看不進去。 以為隔離不就像靜坐課程。原來不一樣。空間限制真的可以讓人抓狂。雖然大概是走了幾輩子的運才抽中這麼大間房。還有什麼可怨呢。 噪音太多。思緒太亂。 應該好好想想之後的事。但好像有點多餘。想了又怎樣? 那生活還過份激動 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媽想我留下。你想我回去。我只想下地獄。 突然這個人的存在變得好像很重要。恨不得可以撕成兩半。 靈魂可以留給自己嗎。 敬自由

爸爸

從沒想過你會比我先走。雖然聽起來很奇怪,但我真的一直相信, 我會比你和媽先走 。 你就這樣靜悄悄地走了,讓我們都措手不及。你是不是也一樣?還是早已准備好? 親戚都説你走得很安詳,希望你是毫無痛苦地離開。你一向沉默寡言,有什麽不舒服都不説出來自己忍著。眼睛看不到也這樣。 現在甚至不辭而別 。你不愛喧嘩,我想靜靜地走是你想要的方式,我們也只能尊重。祈求你一路走好,安息。 你不善言辭,從未跟我們提過自己的事。一家人聚在一起時話都讓其他人說,二人獨處的時候就比較多話。這點我跟你一模一樣。親戚也常説我舉止像極你。小時愛讀讀寫寫,喜歡參加寫標語的中獎活動,大學開始學吉他,説話小聲唱歌大聲,都跟你一樣。想說我是撿來的都沒太大説服力。但你比我有耐心得多,集郵SUDOKU那些,我自嘆不如。 几周前我心血來潮學伍佰的 樹枝孤鳥 ,說小時聽你唱覺得很酷,從沒想過有天自己也能唱。向歌友炫耀說我老爸很跟得上潮流的,時下流行的新歌你喜歡的都會跟著哼幾句,他還説我有遺傳到你的節奏感。很多流行歌還是聽你唱才認識的。那時你當DJ沒人點唱的時候就自己唱,朋友偶爾參加餐宴聽到你唱歌還會來跟我說你爸好酷!不用説我的酷一定也是你的真傳啦。 本想練好再分享給你聽,現在你是不是能穿越時空聽到? 小時哥哥妹妹跟著同學騎脚踏車上學,只有我膽子小不敢每天要你用摩托車載我。每天早餐旁給三個小瓜各擺一塊銅板當零用錢,那時覺得爸爸很吝嗇要什麽都不讓買,只有把試考好當條件交換。印象最深是小六UPSR考取五顆A換來的Walkman,前幾年回家收拾東西狠心把它丟了,雖然明明還好好的。後來也覺得後悔。長大才明白你賺的錢自己都捨不得花,全存下來給我們以防不時之需。開始學靜坐之後你似乎看破不少,媽要什麽都任由她買,沒事還老塞錢給我怕我不夠用。我學内觀不知道爲什麽就沒開悟多少? 中學上寄宿學校偶爾周末你開車來載我回鄉,一路也沒說多少話。你自顧自唱歌,我睡我的覺。印象很深的還有小時深夜肚子痛你抱著我去醫院,那時覺得爸爸是個英雄。雖然我們之間的感情總是有點疏離,但你默默為我們付出我都知道。我想我們都知道。 那時學内觀你説也想去,我也真的想過找機會帶你一起去。但再回去的時候你眼睛已經看不清楚媽不讓你去。你會不會覺得遺憾?媽說你小時在家排行最小是個少爺,成家後卻甘心成爲妻兒的奴隸,洗衣煮飯無一不精。我有時想你會不會也曾覺得累,想放下一切遠走高飛...

Freeze the moment, would You?

後來你説第一次重逢擁抱時感覺到我的抗拒。我説東方人大多不習慣過多肢體接觸。除非有經過特別訓練。 你説我是藏在羊皮下的狼。可能只因爲是你。是你教會我擁抱親吻。也許基於從小的不安全感,我一次又一次落跑。直到遇見你。 你說我是魔鬼也是天使。你愛我。讓我相信自己值得被愛。發現自己原來可以溫柔。 你説我像長不大的小孩。也許在你面前,我才能安心脫下堅强灑脫的外衣。赤裸裸做自己。 你治愈了我永恆的失眠。用你的溫柔。但我治不了你的。何止失眠而已。 可不可以就這樣抱著,讓時間靜止?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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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窗外是大街。白天的工事。從早到晚無間斷的汽車行人喧鬧聲。半夜清晨醉酒溜達的年輕人。偶爾呼嘯而過的救護車。陽光普照時,喜歡坐在窗邊看書或發呆。把外面的世界隔絕在窗外。夏天沒有空調,幾乎全天開放。春秋偶爾打開讓空氣流動。冬天幾乎緊閉,把冷空氣和各種雜音一起隔絕掉。某年某日異常飄起雪,倚在窗邊看飄雪和雨天看雨一樣,浪漫到會忘記自己身在何處。 飯廳和浴室的窗通往一個類似四合院的空間,連接整棟大樓的晾衣間,直通天堂。處在最底層的我們不見天日,負責接收不時從天而降的衣物,烟蒂,和垃圾。愛人次次邊打掃邊駡,就是無法視若無睹。我乾脆眼不見為净。隔壁鄰居和愛人是朋友,有話説時就隔著窗喊,連開門關門也省了。 寢室的窗外是整棟樓唯一一架電梯。房間要通風的時候把窗打開,電梯一上一下間裏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閑話家常的。談生意的。小兩口吵架的。偶爾大清早傳來鄰居的叫床聲。經這麽個空間設計呈現出來,格外蕩氣回腸。平日沒事在房裏發泄外面是什麽樣的光景,不要去想比較好。 鐵窗 如果可以磊落 誰情願閃躲

我們拼命地相擁 不給孤獨留餘地

無力

It's mag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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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無意中在YouTube見到王菲去年九月受馬雲之邀在互聯網上K歌直播。居然完全沒人跟我提起過。好吧我在你們眼裏早已是個死人。還好我時運高。應該去買個彩票才對。説不定會不小心中幾百萬。 八百年沒見菲姐還是那麽不食人間烟火清新脫俗。雖然音質被調得怪怪的,唱張亞東那首歌時感覺有點詭異,但一如既往的空靈。即使再多人把她的唱腔模仿得惟妙惟肖,她的空靈感也是凡人所不及的。 《LANDING GUY》一聽就喜歡。歡歌的伴奏大概等不到了,別説新歌,連以前能下載的所有舊歌也因版權問題下架。幸好還有全民K歌。親戚來訪中虛虛來 隨唱 。 然後發現居然有這麽個玩意: 再試一遍。天外飛來的技巧把情感擠掉了一些😳 機器能測出節奏音準甚至氣息都不奇怪,但技巧和情感也測得出來也太神奇了吧?要不要咬字也順便測一下😂  機器測人是不是比人測人好?機器不會有偏見?當然寫code那個就是上帝。 Anyway 人間如果還值得歌頌 只因 還有你。

自研自語

想回歌友的留言整理不出來心血來潮試著用 説 的,順便來研究一下自己説話的pattern。 老媽常説我説話咬字不清聽不清楚我在説什麽,結果有人聽得懂覺得好安慰😂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假想對象是台灣人的關係。之前在matters跟一位馬來西亞朋友聊說她和中國台灣朋友説話時腔調會自動轉換,和跟新馬朋友説話時腔調不一樣。我説我也是耶。這就是所謂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嗎?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有時覺得應該對自己的本土文化有所堅持才對。 似乎停頓的時間不少。加語口試的時候老師說我思路不太清楚應該把想説的先擬個大綱才不會聽起來語無倫次和停頓太多。考試會擬個大綱圖,不然就只在腦中大略描繪個輪廓。不習慣把每字每句完整寫出來,這樣在説的時候會變得像在念稿很不自然。事先練習的話又會變得像在背臺詞語速會變得超快。有説語速快是因爲嘴巴企圖跟上腦袋轉動的速度。可能腦袋瓜也在慢慢退化中🙄 語調有點低。雖然平時語調應該也沒有高多少。當然駡人時另當別論。可能有用耳麥的關係。無麥為收音發聲部位可能不一樣。據説聲量不大的人都自信心不足,潛意識希望他人不要聽得太清楚。這個我相信。像師父那樣説話中氣十足鏗鏘有力,我大概一輩子也學不會。 然後剛睡醒聲音還挺性感的🤪 < -- 無可救藥的自戀狂 然後會不會有太多然後😂  哪天用其他語言試試🤔

剩下的我

上周一個在内觀中心認識的朋友突然傳了個訊息說哪天有空來聊聊。兩年前一起在内觀中心服務之後就沒再聯絡過。想説可能她需要找人説説話。可能我也想有人説説話。然後她打過來天南地北聊了一會。然後她説她在做一個自然產品傳銷。原來如此。 什麽時候開始,我們成了彼此人際關係網上的一個點。找工作的時候。做直銷的時候。需要存在感的時候。每一個點都可能成爲轉捩點,不能放過。即使那個點何年何月何地曾交錯過或許早已忘得一乾二净。以爲半隻脚脫離 “社會” 後我這個點早已沒太大價值。原來熟絡到知道這事的人都不太多。臉書八百年登錄一次,還是selling selling selling。連家人都是。沒有銷售價值我們什麽也不是。那就讓我從你的世界消失吧。 Networking。大概沒幾個家人朋友知道N年前我也做過。學費不知交了多少。但很快知道那不是我能勝任。那時以爲只是自閉。或太驕傲。還不亦樂乎在消費。原來我不屑的還包括自己。也許不想重投社會是抗拒讓自己繼續有銷售價值。沒了銷售價值,我還剩下什么? 可能就是個 空殼 而已。

這個世界已不知不覺的空虛

灰

7

 一晃又晃到了七月。 耳邊的海浪聲沒了。聽歌唱歌卻還是隔著一道墻的感覺。整整一個月的藥不知道吃來幹嘛?終究還得找到禍根吧。 禍根。。。 八百年沒靜坐,還能上哪裏找? 繼續耕田。春季收成完成得七七八八,夏季播種陸陸續續進行中。最興奮莫過於第一次見到西瓜蜜瓜和南瓜寶寶。長了幾天就夭折的不少,存活的希望能好好長大成瓜。計劃旅行必須考慮周詳,務必確保能抱到親手養大的瓜瓜。 繼續看書。最近在看一本很有意思的書。邊看一直被戳中的感覺,很久沒有了。看完再説。 繼續唱歌。儘管聲量只能調平時的一半,還是要繼續唱。但聽歌只能外放不太方便,歌房也沒再上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記得我? 沒有繼續寫。明明很多想寫,左晃又忙沒能靜下心坐在電腦前,有些想法甚至沒來得及手記下來,就烟消雲散了。有説公開的文字都渴望被看到,我希望被該看的人看到,卻是在我灰飛烟滅之後,不是現在,也不必即時。想在死前被知道的已經説了。不想說的,就是還不想面對。可能也沒打算要面對。很多事面不面對也不會改變什麽,但又覺得有被知道的必要,很矛盾對吧。不矛盾就不是我了。為免太空船突然就到了,還是必須讓那些字跟我一樣,eveready。反正這裏人少少。有說不習慣被追蹤關注是因爲不自愛不自信產生的不安全感,怕暴露太多的自己。雖説這年頭渴望被關注的人更多,那些社交網互關的目的十之八九只是想要被關注并不真的對他人的大小事感興趣。但就有另一種不動聲色在看的人,總讓我膽戰心驚。説到底其實也沒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需要被衛護,但被暗中窺探的感覺就是很變扭。 那位美國的朋友,你是不是我認識的人?這裏產品營養成分不高,有什麽讓你回來的理由? 踏入零收入第六年,還是活得好好的。寄生也算是種活法。比行尸走肉還好一點。如果腦袋可以不那麽靈活更好。六月初妹妹慫恿參加新國的 HAIR FOR HOPE,想説天氣轉熱清涼一夏能順便做點善事也沒什麽不好,頭剃了擺上臉書。雖然籌到的錢不歸我。雖然看熱鬧的比真的會掏錢支持的多。很意外萍第一個就來支持。還有表妹玲。舊同事E。今時今日我還能稱爲 “朋友” 的屈指可數,感恩還有人願意無條件支持。即使知道我無以爲報。所謂真愛就是這個意思吧。萍眼睛有問題。玲書讀得少賺得不多卻永遠跟她已故老爸一樣大方。E丈夫因病過世多年。是不是要有缺憾,才能真正做到無私地愛? 加語班一老同學I 總會不時來個訊息問我好不好或邀我出去。總覺得來自...

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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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鳴第三天,乖乖去看了醫生領了藥。雖說不用去海邊耳邊時時刻刻能聽見海浪聲也沒什麼不好,但時間拖長説不定真的會失聰。對一個唱歌比生命重要的人來説,還有比無聲的世界更可怕的事嗎。反正好像很久沒進行吃藥儀式了。吃藥也算是現今一種潮流吧。 有説身體發生狀況,是提醒你有些事必須改變的訊號。可能最近在外堂食多攝取過多鹽分,也可能真的是時候改變些什麽。拖著拖著又過了一年半載,時間真要耗起來一點也不難。突然發現原來這裏也有不少東西可以整(以前用iPad看不順眼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順便把以前寫的文掃描一番。有感自己還是不斷在死胡同裏繞。説過要做的事有些也不了了之。總可以找到各種藉口爲自己辯護,但結果就是結果,騙得了其他人也騙不了自己。改變本來就不是容易的事,即使把那些讀過啓發過的字抄過十遍八遍,做起來也不見得會容易一點。繼續得過且過幾年可能也不會怎樣,看菜園和天臺的寶寶一天天長大還是可以愉悅好一段日子。所以說從前和未來是煩惱的根源,活在當下才最實際。如果實際有用的話。只要身體不閙變扭就耗吧。生命不就是拿來浪費的。 把去年4月至11月在matters寫的一些文搬了回來。很多是為徵文活動而寫,本想蓋掉了也就算了。雖然有些想修改又懶,但好的壞的都是我,怎麽也是一種記錄。不然去年整年好像什麽也沒做就晃過去了。matters始終是社交爲主,自言自語還是在自己家自在一點。對其他人沒有幫助的話,攤出來又有何意義。寫字對我來説是種療愈,很多時候可能寫完就爽了,不需要答案(當然能順便浮出來更好),也不需要誰的認可。去年不知哪來的戰鬥力不停在寫,搬過來的還不到一半,卻是近年幾年的量了。 這幾個月看了幾本書也做了不少手寫療愈。手寫真的有感覺比打字更療愈一點。捧著筆記本寫字也比敲鍵盤或滑手機有美感一點(?)問題是那些筆記本之後不知道如何處理。念書時寫的日記怕媽媽偷看寫完會擦掉毀尸滅跡(我還是習慣用鉛筆寫字),之後覺得太麻煩就乾脆撕成碎片扔掉。但堆了很多本的時候也是大工程。而且不環保。有些有需要再讀的可能還是得整理出來,也是大工程。有些東西要攤開來,得先跨過自己的大柵欄。 另一個最近開始的玩意兒是在歡歌的K房打屁。以前覺得聊天是浪費時間,我志在唱歌聽歌而已。但 邊唱邊打屁 原來也挺好玩。原來我很需要説話。原來自己説話是這樣的(在北京跟師父見面時她說我説話和唱歌的聲音不一樣,忘了問她是不是説話難聽很多🙊)...

愛是

看似微不足道  卻讓呼吸尚有意義 那些小事情  

溫暖是

自己都不記得何時説過的話 你卻放在心上

暢快是

把所有無以名狀的情緒  排泄在一首 歌 裏  

距離是

即使融爲一體 我們間的差異 依舊千里

滿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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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療愈過程之餘 還嘗到附贈的果實                                     鳥語蘿蔔香

孤獨是

千言萬語堵在喉頭 找不到出口

快樂是

你靈巧的舌尖 在我敏感肌膚上肆意游走 那瞬間的 天旋地轉

幸福是

攝氏十九度的下午 窗外藍天白雲 脚下裹著被單 手上捧著雪糕 慢慢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