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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聽聽唱唱

海海

某天看連續劇聽見一句對白狠有感 沒在深夜裏痛哭過 不足以談人生 我在深夜痛哭的次數 大概連千手觀音的手指都不夠數 是不是可以談一談? 在馬跟媽相依爲命幾個月 感想她比我懂得照顧自己 畢竟真真切切多活了幾十年 我凴什麽以爲自己懂得比她多 而她其實沒有那麽需要我 我的存在對她而言 可能不過就是偶爾有個人説説話而已 每個人終將學會一個人生活 道理我們都懂 但改變習慣總需要些時間 該學會放手的是我 回來在時差與溫差間感想 你其實同樣沒有那麽需要我 不同於媽的是 你會不斷告訴我我對你有多重要 儘管那不足以讓我相信 自己的存在不多餘 如果我們微薄的擁抱 對你還有一丁點意義 那就讓我 爲你存在吧 所謂人生 不就是在起點與終點之間 盡興 就夠了

19雨

一連幾天都在下雨。戶外活動暫停。整整爸的遺物,摸摸塵封已久的吉他,刷刷網發發呆,日子一天天也過得挺快。房裏玩具公仔CD書等之前整理出來沒送出去現在這種狀況大概更不容易。媽似乎做了決定留下,順理成章又圓了繼續拖下去的藉口。決定回來那一刻已清楚知道回去不易。仁義和自由擺上天秤明知不會有其他選擇,再說什麼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我的人生只是你的附屬品,從你肚裡冒出來那刻就不屬於我。是我天真以為可以走自己的路。總算也走過一小段,靠回憶活得下去吧。 後知後覺可以設定遊覽權限,還沒想好怎麼做之前先這樣吧。 現在什麼也不想想。 路還長 夢還多?

16雨

幾乎一整天都在下雨。心情也灰灰的。跟老闆通話不歡而散。想把媽從臉書拉回現實不果只好自個在戶外拈拈土惹惹草當運動平心靜氣省得在家裡起衝突,可今天天不作美。趁雨偶爾停下的空檔到後院繼續鋤草。鄰居伊班老太太一見我出來就來陪我聊天;說我鋤頭不夠利把她家的塞過來;見我老趕蚊子就點蚊香遞給我;見雨又來了就大聲喝我快進屋去。讓我突然懷念起外婆。記憶中童年很多時候都在外婆家跟著外公外婆,跟父母反而感情很疏離。那時心理醫生說我總在批判自己和批判世界,後來恍然那是因為從小媽媽就不斷在批判我。小時甚至常懷疑自己是撿來的為什麼媽媽從不批判哥哥妹妹只針對我。現在想或許正因為我比較像爸跟他們不一樣?整理家裡的東西愈發覺得我跟爸真的狠像。都不太懂得生活,不善溝通,喜歡靜靜躲在自己的世界。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怪咖,儘管我們都很努力想融入他們的世界。但爸不會批判世界,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得其樂? 爸你真的快樂嗎?至少現在快樂了吧。 請讓我擁有你 失去的時間

Our world

再多視訊 再多想妳愛妳 也觸不到 吻不到 緩緩瓦解中 屬於我們的世界 Would you mind, if I crumble?

Counting down

今天肯定是第十天。因為有swab test。獲准放出去散個步聊個天。大夥似乎都過得還不錯。不知是終於戰勝時差睡得比較好還是灌了不少水還是有靜坐有保庇還是有人叫我珊帥爽到還是今天陽光普照反正就是感覺回魂了不少。靈機一觸網購了些水果和美祿(陪伴我多少青蔥歲月的美祿!)早想到就不必天天睡醒等早餐早餐後期待午餐午餐後盼望晚餐晚餐後早早洗洗睡免得肚子又餓睡不著了。今天洗的衣服終於有點陽光的味道。歌也唱得順暢得多。幸福感瞬間暴增。然後驚覺只剩四天。都還沒好好放空就好像時日無多了。然後昨天午睡夢見不知在哪遇見日本的教授一見我拉著我質問什麼不記得。大概是為什麼把他從臉書刪了。都還沒夢到老爸先夢到你還想怎樣😂 然後就醒了。 我是仰望者 就把你唱成歌 我會把這首歌唱好的😢

隨廢

第七天?第八天? 感恩家人朋友時不時來查看我死了沒有。還有offer送東西來的。不想麻煩任何人。即使除了不定時送來的冷飯菜和鄰居發出的噪音外基本上就像處在一個無人荒島。活動量不太大勉強還可以捱過去,只要小胃不抗議小珊必能抗戰到底。 島上有網路是好事還是壞事?久未聯繫的朋友找我聊天,不知是不是看我一直在發歌怕我悶。要做的可做的多的是,唱歌純粹就是想唱而已。明明打算要好好放空卻經不住網絡的誘惑。這真的無法跟靜坐課程相提並論。 想有人可以說說話。太多卻又覺得煩想靜一靜。靜不下來的是心吧。N久前跟他說現在連一個能聊天的朋友也沒有,他說是我自己把門關上的。後來甚至把門也拆了。不記得當時甚麼心態,大概就是這輩子不會再有交集的概念。但原來這輩子怎麼也過不完。今天見到11年前畢業小夥伴們做的影片,又覺得自己好像太狠了點。總有做不完的蠢事啊。萍說我是她認識的人當中最聰明的一個(是哄我的吧)。我說她才是真智慧,懂得什麼最重要,總會主動關心問候身邊的人。幾年前我在這裡誇下海口說要學著主動關心朋友結果沒做到。大概有違自己的本性。有些事真的無法勉強。 iPad寫太長後面會看不到。就這樣~ 耍廢也是一種 奇妙能力

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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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或第四天? 腦子還是不太清醒。今早偷喝了半杯咖啡,很稀很稀也喝得心悸悸。誰說咖啡是鎮靜劑? 不間斷的短訊。電話。 唱歌怕吵到鄰居。放不開。 書看不進去。 以為隔離不就像靜坐課程。原來不一樣。空間限制真的可以讓人抓狂。雖然大概是走了幾輩子的運才抽中這麼大間房。還有什麼可怨呢。 噪音太多。思緒太亂。 應該好好想想之後的事。但好像有點多餘。想了又怎樣? 那生活還過份激動 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媽想我留下。你想我回去。我只想下地獄。 突然這個人的存在變得好像很重要。恨不得可以撕成兩半。 靈魂可以留給自己嗎。 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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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窗外是大街。白天的工事。從早到晚無間斷的汽車行人喧鬧聲。半夜清晨醉酒溜達的年輕人。偶爾呼嘯而過的救護車。陽光普照時,喜歡坐在窗邊看書或發呆。把外面的世界隔絕在窗外。夏天沒有空調,幾乎全天開放。春秋偶爾打開讓空氣流動。冬天幾乎緊閉,把冷空氣和各種雜音一起隔絕掉。某年某日異常飄起雪,倚在窗邊看飄雪和雨天看雨一樣,浪漫到會忘記自己身在何處。 飯廳和浴室的窗通往一個類似四合院的空間,連接整棟大樓的晾衣間,直通天堂。處在最底層的我們不見天日,負責接收不時從天而降的衣物,烟蒂,和垃圾。愛人次次邊打掃邊駡,就是無法視若無睹。我乾脆眼不見為净。隔壁鄰居和愛人是朋友,有話説時就隔著窗喊,連開門關門也省了。 寢室的窗外是整棟樓唯一一架電梯。房間要通風的時候把窗打開,電梯一上一下間裏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閑話家常的。談生意的。小兩口吵架的。偶爾大清早傳來鄰居的叫床聲。經這麽個空間設計呈現出來,格外蕩氣回腸。平日沒事在房裏發泄外面是什麽樣的光景,不要去想比較好。 鐵窗 如果可以磊落 誰情願閃躲

我們拼命地相擁 不給孤獨留餘地

無力

It's mag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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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無意中在YouTube見到王菲去年九月受馬雲之邀在互聯網上K歌直播。居然完全沒人跟我提起過。好吧我在你們眼裏早已是個死人。還好我時運高。應該去買個彩票才對。説不定會不小心中幾百萬。 八百年沒見菲姐還是那麽不食人間烟火清新脫俗。雖然音質被調得怪怪的,唱張亞東那首歌時感覺有點詭異,但一如既往的空靈。即使再多人把她的唱腔模仿得惟妙惟肖,她的空靈感也是凡人所不及的。 《LANDING GUY》一聽就喜歡。歡歌的伴奏大概等不到了,別説新歌,連以前能下載的所有舊歌也因版權問題下架。幸好還有全民K歌。親戚來訪中虛虛來 隨唱 。 然後發現居然有這麽個玩意: 再試一遍。天外飛來的技巧把情感擠掉了一些😳 機器能測出節奏音準甚至氣息都不奇怪,但技巧和情感也測得出來也太神奇了吧?要不要咬字也順便測一下😂  機器測人是不是比人測人好?機器不會有偏見?當然寫code那個就是上帝。 Anyway 人間如果還值得歌頌 只因 還有你。

自研自語

想回歌友的留言整理不出來心血來潮試著用 説 的,順便來研究一下自己説話的pattern。 老媽常説我説話咬字不清聽不清楚我在説什麽,結果有人聽得懂覺得好安慰😂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假想對象是台灣人的關係。之前在matters跟一位馬來西亞朋友聊說她和中國台灣朋友説話時腔調會自動轉換,和跟新馬朋友説話時腔調不一樣。我説我也是耶。這就是所謂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嗎?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有時覺得應該對自己的本土文化有所堅持才對。 似乎停頓的時間不少。加語口試的時候老師說我思路不太清楚應該把想説的先擬個大綱才不會聽起來語無倫次和停頓太多。考試會擬個大綱圖,不然就只在腦中大略描繪個輪廓。不習慣把每字每句完整寫出來,這樣在説的時候會變得像在念稿很不自然。事先練習的話又會變得像在背臺詞語速會變得超快。有説語速快是因爲嘴巴企圖跟上腦袋轉動的速度。可能腦袋瓜也在慢慢退化中🙄 語調有點低。雖然平時語調應該也沒有高多少。當然駡人時另當別論。可能有用耳麥的關係。無麥為收音發聲部位可能不一樣。據説聲量不大的人都自信心不足,潛意識希望他人不要聽得太清楚。這個我相信。像師父那樣説話中氣十足鏗鏘有力,我大概一輩子也學不會。 然後剛睡醒聲音還挺性感的🤪 < -- 無可救藥的自戀狂 然後會不會有太多然後😂  哪天用其他語言試試🤔

這個世界已不知不覺的空虛

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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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鳴第三天,乖乖去看了醫生領了藥。雖說不用去海邊耳邊時時刻刻能聽見海浪聲也沒什麼不好,但時間拖長説不定真的會失聰。對一個唱歌比生命重要的人來説,還有比無聲的世界更可怕的事嗎。反正好像很久沒進行吃藥儀式了。吃藥也算是現今一種潮流吧。 有説身體發生狀況,是提醒你有些事必須改變的訊號。可能最近在外堂食多攝取過多鹽分,也可能真的是時候改變些什麽。拖著拖著又過了一年半載,時間真要耗起來一點也不難。突然發現原來這裏也有不少東西可以整(以前用iPad看不順眼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順便把以前寫的文掃描一番。有感自己還是不斷在死胡同裏繞。説過要做的事有些也不了了之。總可以找到各種藉口爲自己辯護,但結果就是結果,騙得了其他人也騙不了自己。改變本來就不是容易的事,即使把那些讀過啓發過的字抄過十遍八遍,做起來也不見得會容易一點。繼續得過且過幾年可能也不會怎樣,看菜園和天臺的寶寶一天天長大還是可以愉悅好一段日子。所以說從前和未來是煩惱的根源,活在當下才最實際。如果實際有用的話。只要身體不閙變扭就耗吧。生命不就是拿來浪費的。 把去年4月至11月在matters寫的一些文搬了回來。很多是為徵文活動而寫,本想蓋掉了也就算了。雖然有些想修改又懶,但好的壞的都是我,怎麽也是一種記錄。不然去年整年好像什麽也沒做就晃過去了。matters始終是社交爲主,自言自語還是在自己家自在一點。對其他人沒有幫助的話,攤出來又有何意義。寫字對我來説是種療愈,很多時候可能寫完就爽了,不需要答案(當然能順便浮出來更好),也不需要誰的認可。去年不知哪來的戰鬥力不停在寫,搬過來的還不到一半,卻是近年幾年的量了。 這幾個月看了幾本書也做了不少手寫療愈。手寫真的有感覺比打字更療愈一點。捧著筆記本寫字也比敲鍵盤或滑手機有美感一點(?)問題是那些筆記本之後不知道如何處理。念書時寫的日記怕媽媽偷看寫完會擦掉毀尸滅跡(我還是習慣用鉛筆寫字),之後覺得太麻煩就乾脆撕成碎片扔掉。但堆了很多本的時候也是大工程。而且不環保。有些有需要再讀的可能還是得整理出來,也是大工程。有些東西要攤開來,得先跨過自己的大柵欄。 另一個最近開始的玩意兒是在歡歌的K房打屁。以前覺得聊天是浪費時間,我志在唱歌聽歌而已。但 邊唱邊打屁 原來也挺好玩。原來我很需要説話。原來自己説話是這樣的(在北京跟師父見面時她說我説話和唱歌的聲音不一樣,忘了問她是不是説話難聽很多🙊)...

暢快是

把所有無以名狀的情緒  排泄在一首 歌 裏  

一首久違的馬來搖滾情歌(和關於語言方言的隨想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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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在高歌app見歌友介紹一首馬來歌,點進去一聽發現是小時無意間聽見很喜歡的一首馬來搖滾情歌。某段時期曾經突然想找這首歌,但因爲不記得歌名不知從何找起,試過搜尋80年代當紅的馬來歌曲但一直沒找到。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FANTASIA BULAN MADU 蜜月幻夢 Demi cintaku padamu 為了我對你的愛  Ke mana pun kau kan ku bawa 哪裡我都帶你去 Ke hujung dunia 到天涯海角 ke bintang Kejora 到金星   Demi cintaku padamu 為了我對你的愛 Ku korbankan jiwa dan raga 我犧牲靈魂身體 Biar pun harus ku telan 即使要我吞嚥 Lautan bara 煤炭海洋   Bulan madu di awan biru 蜜月在藍雲上 Tiada yang mengganggu 沒什麼可打擾 Bulan madu di atas pelangi 蜜月在彩虹上 Hanya kita berdua 只有我們倆 Mengecap nikmat cinta 品嚐愛的樂趣 Yang putih tak terbanding 白得無與倫比 Sesuci embun pagi 像晨露般純凈   Andai dipisah 如果分開 Laut dan pantai 大海和沙灘 Musnahlah ilham 靈感破滅 Hilang pedoman 方向消失   Andai dipisah 如果分開 Cahaya dan bulan 光和月 Gelap gelita 一片黑暗 Punah asmara 浪漫滅亡   有些字我不認識就直接用谷歌翻譯的,為保持歌詞架構有些選用了不一樣的字眼,但大致上意思應該相差不遠(吧)(我還是覺得歌詞最重要的是美感) 有懂馬來語的路過覺得不妥的話請不吝指點。 SEARCH 是馬來西亞80年代崛起的一個搖滾樂團。我很少關注馬來樂壇,聽過的馬來歌少得可憐,經歌友介紹才知道另一首童年常聽大人唱的 ISABELLA 也是他們的作品。馬來西亞有這麽型的搖滾樂團我居然不認識,也夠失敗了🙈 主唱年輕時好妖艷XD 念書的時候馬來文總是考得比其他科目差,現在想想也不知道哪裏難。...

唱不完的那首歌

在公司重遇的時候 他已比小時高出几個頭 人事重組他坐到她隔壁 笑言和她青梅足馬 他熱心多才八面玲瓏 她偏執自我憤世嫉俗 她寫部落格他會看 比她任何朋友家人懂她 他有交往中的女友 她周旋于兩段霧水情緣 她心裏住著的另一個他 爲她鋪路赴日留學 她遞上辭職信倒數九十天 他和她從群游變兩人獨游 彷彿末日前想抓住些什麽 女友發現和他鬧翻 她驚覺自己成了第三者 他説和她只是朋友 把她的一切從電腦刪除 最後一次唱K 她唱 Goodbye My Love* 他唱 Right Here Waiting 她臨行他致電送別 到機場避著她家人不現身 他在地圖上尋找她的位置 每年不忘給她寄生日賀卡 不時提醒她不要碰奶茶 她開始循環劉若英那首歌 問他和她之間算不算愛情 他説他不認爲是 他有他的她而她有她的他 她在日本盡情活著 他跟女友分手又投入新戀情 然後他説他要結婚了 她出席他的婚禮 新人跳舞入場她感覺心隱隱作痛 原來她不想只是朋友 然後他説他要當爸了沒有心理准備 她說都是他的選擇 他和她各自精彩 他在他停泊的港灣 她漫無目的流浪 她唱那首歌總是泣不成聲 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兩人之間的短訊暗號 是僅存曾經靠近的軌跡 但她害怕重蹈覆轍 也不想繼續陷在 沒有出口的深淵 她慢慢遠離社交網 看他的全家福她無法抑制失落 她開始假裝冷漠 他的短訊她敷衍以對 他問爲什麽她找理由推搪 他和她漸行漸遠 只剩偶爾零星的問候 唯一不變 是年年生日的祝福短訊 那首歌 直至很久很久以後 她都無法完整唱完 *不是鄧麗君的是S.H.E的 許多年以後總算可以雲淡風輕唱完的 那首歌

我 翻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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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開始接觸馬中英三語加方言,在一個句子裏參雜不同語言對我們來説不算什麽特別的事,在馬來語我們稱之爲Bahasa rojak(囉惹語。囉惹是一種混合各種蔬果的沙拉,是馬來西亞其中一樣特色美食)因爲大致上人人都聽得懂,很多時候好像也不需要特別翻譯。一向不太喜歡看外文翻譯成中文的書,感覺就是怪怪的,可以的話都會選擇原文。看電影或連續劇也一樣,配音感覺聲音和畫面連貫不起來,可以的話都選擇原聲然後放字幕,對我來説也是學語言的另一個途徑,像粵語就是看港劇學來的。初到日本留學時日文是零基礎(通過日劇勉强懂得幾個問候語),那時沒錢買iPhone,買了個iPod下載日英字典,第一年就帶著字典走天下,假期去homestay也全靠著那個無敵字典跟寄宿家庭的成員溝通,那算是真正實踐翻譯的時候吧!之後天掉下來一份需要日英翻譯的工作,偶爾親友買的日產品上日文説明看不懂也會找我幫忙看。到西班牙之後,英語的書和電影不太好找,多是翻成西語或加泰蘭語(簡稱加語),發現英語翻成西語加語不會感覺特別怪,雖然電影配音格格不入的感覺還是會有,但比翻成中文自然得多。我想除了文化差異之外,文法相近也是其中一個因素吧。 選一首我挺喜歡的加語歌來介紹不太多人認識的加語。由於著重於歌詞的架構和意境,中文翻譯稍微做了些調整。對中文我沒有太大信心,也翻成英語讓讀者作比較 看我有沒有亂翻 ,有不妥的地方請不吝指點。之前提過關於西語和加語的差別,順便也翻成西語讓大家看一下當中的相似和不同之處。 Dolços somnis (原文加語歌詞) Dormint, la nit no és fosca Els ulls no s'obren, estan tancats, somiant, mirant el món particular La nit no és fosca Dormint, sento que els llençols assequen la suor I vénen monstres arreu del món S'amaguen sota el llit i diuen: "Niña, no pasa nada. Estás desorientada."(這句是西語) Somiava i parlava en somnis I sempre somiava i parlav...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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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看到matters社区活动《十年》,想起这首十年前在日本被修士论文折磨得想放弃时写的歌,朋友很喜欢还帮我编了曲。后来心血来潮放上Youtube留念。也多亏当时摆上了网,不然早和其他作品一起烟消云散了。虽然不是很成熟,但毕竟也是我的人生轨迹🥰 十年后的我绕了地球大半圈停在巴塞罗那,心境又回到跟十年前一样。我似乎总在同样的点不停地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2009年,秋,摄于东京车站前。 Here I am I wish I know where I’m going to I wish I don’t sigh like I always do I wish there’s an ear willing to listen like I used to do I wish I know where I’m going to when I wake up tomorrow I wish I fall into deep sleep though if no one would bother about my silent sob Here I am in a cold room when I need to feel warm Here I see only darkness but I need a torch Here I dream in the daytime wondering how to carry on Here I am sleepless in the night waiting for another break of dawn I wish I don’t care the way people would look as if I do something really wrong I wish I don’t mind even if I do wrong Why shall I pretend when I don’t know what is true